“你这是恐吓警察,就算你没害人,光凭这一点也能把你关起来。”小元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张铁森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,轻轻打开了他的手,说道:“你还是抓紧问正事吧,如果不问的话,我可就走了。”
“放肆!”
这时,黄警官一拍桌子喝道。
他观察了这么久,也发现张铁森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主了。
不过他也经过不少形形色色的犯人了。
来来去去无非也就那么几种,吃然不吃硬的,吃硬不吃软的,还有就是软硬都不吃了。
通过刚刚的观察,他觉得张铁森是不吃硬了,就得改用其他的办法了。“年轻人,你在这里跟我们嘴硬是没有用的。”黄警官转身指着墙上的那四个字,淡淡说道:“看到那几个字没有?只要你坦白从宽,积极配合我们,我们还可以把你的变现反应给法院,让法院轻判一点,这
样对大家都好是吧。”
看到他的态度突然变好了,语气也变的温柔了,张铁森就知道他在做什么打算了。
“坦白从宽是吗?”张铁森的嘴角勾起了轻蔑的笑容,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我只听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回家过年。”
发现张铁森软硬不吃,黄警官也怒了,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喝道:“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。”
张铁森不屑的撇过了脑袋,无辜的说道:“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,就是工人在工地上出现了意外,而且我们在医院也没有发生啥事,就说话稍微大声了点,这也犯法吗,警官?”
黄警官的脸色黑了下去,眼神变得越来越凶了。
“黄队长,我看着小子是故意的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老实了。”小元拿出了一本很厚的电话簿和一个小铁锤。
张铁森知道他们是要动用死刑来逼迫自己承认了。
但是他明明没有做的事,又怎么可能去承认。
“看来你们是经常这样干了?用电话簿垫着就算锤子敲下去,也看不出外伤,只会受内伤而已,你们……”张铁森还没说完,就被小元给打断了。
“看来你是惯犯了,对这些了解的挺清楚,既然你这么清楚那就老是交代了吧。”小元似笑非笑的盯着张铁森,手里把玩着那个小锤子。
张铁森一点也不为所惧,依旧淡定的问道:“那么我先请问一下,你们警局断案都不需要证据的吗?”
小元脸色一沉,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黄警官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