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听狗子的语气好像有点无力,张铁森诧异的望着他,又一次问道:“咋地了?不开心?”
这次狗子没有开口,而是点了点头。
打开灯,张铁森看见狗子愁眉苦脸的,更加纳闷了。
“出啥事了?哭丧着脸。”张铁森顿了顿,再次问道:“跟丽珍吵架了?”
狗子不说话,打开白酒就往嘴里灌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,变哑巴啦。”张铁森把白酒夺了过来。
狗子先是长长叹了口气,然后很恼火的说道:“我都没想过,我们俩第一次吵架,居然是为了那个畜生。”
张铁森一听就明白了。
“她跟你说小安的事了对吧?”张铁森拿了杯子和筷子,然后在狗子对面坐下了。
狗子有点意外张铁森怎么会知道这事的。
他来就是想找张铁森谈谈心,可他什么都还没有说,张铁森怎么就先知道了。
“你咋知道的?”狗子好奇的问道。
张铁森剥了颗花生扔到了嘴里,回答道:“她今天来找过我,让我治好小安,但是我没答应,我想她肯定是想让你来跟我说这事。”
他把事情分析的滴水不漏,跟狗子想说的一字不差。
“对啊,她就是这个意思,可是小安那样的人,咋可能再跟他医好,所以我就拒绝她了,谁知道她还来劲了,我们俩就因为这事吵了一架。”狗子很高兴,一口喝掉了白酒。
杯子重重放在了桌上,然后又倒上了。
张铁森能够体会他现在的心情,跟他碰了一下酒杯,缓缓说道:“你好好跟她说说吧,要不我明天再跟她说一说。”
“哎,不用了,我就是有点烦,想跟你喝杯酒。”狗子喝了一杯又接一杯。
兄弟之间,有时候就不需要多少的话语,能有人一起喝两杯就够了。
既然狗子想要借酒消愁,那么张铁森自然奉陪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