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程广斌从里面出来了。
对于这个程广斌,张铁森只见过一两次,不像程广文和程广武那么熟。
而且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程广斌是这里的典狱长。
因为程广武之前打过招呼,所以程广斌出来后就握住了张铁森的手,笑呵呵的说道:“张神医,你好!”
“程三哥,你别这么叫,喊我铁森就可以了。”张铁森谦虚的说道。
程广斌早就知道张铁森为人很随和很低调,就没有在这件事上过于计较。
“铁森老弟,你兄弟的事情,我二哥已经跟我说过,不过你亲自过来是所为何事?”程广斌有点困惑的问道。
张铁森指了指车子,回答道:“我兄弟的媳妇在车上坐着,这不我兄弟马上要坐牢了嘛,就想麻烦程三哥安排一下,让他们俩见个面。”
“哎,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。”程广斌拍了拍胸膛,豪气的说道:“这整个监狱都是我说了算,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有他这句话,张铁森心里的大石头也可以落下了,暗暗想着“既然他有这样的权力,那么黄毛就不用吃苦头了。”
“程三哥,那我先谢谢你了。”张铁森感激的说道。
程广斌摆摆手说道:“谢什么,让你兄弟的媳妇下车吧,我带你们进去。”
张铁森点点头,跑过来喊荷花他们下车。
跟着程广斌来到了一个间偌大的办公室。
“你们先随便坐。”程广斌说了一句,然后就出去了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黄毛也一同被带了过来。
本来按照监狱的规矩的,黄毛除了在牢房里,任何时候都应该是戴着手铐的。
但是这里可是程广斌的管辖范围,那些无伤大雅的规矩统统给免了。
“铁森哥,爸,大哥,大嫂……”
黄毛把每个人都喊了一遍,但是目光落在荷花身上的时候,竟无语凝噎。
他和荷花两个人,泪眼汪汪的对视着,谁都没有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