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无缺冷笑道:“当然有物证。”
令狐重道:“物证何在呢?”
申无缺道:“就是罗氏手中的这张银票。”
顿时,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盘子上的银票。
通判道:“申无缺公子,银票不会说话的。”
赢州主簿道:“这张银票能够给罗氏定罪,却不能给别人定罪的。只能证明有人收买了罗氏,谁能证明这张银票是令狐重将军的呢?”
无缺道:“能不能把银票给我一观呢?”
赢州通判寒声道:“这是重要物证,岂容别人染指,休想!”
但是下一秒钟。
“嗖!”
鸠摩冈猛地运转内力,瞬间隔空将这张银票吸到手中,递给了申无缺。
“大胆,竟敢扰乱公堂,要造反吗?”赢州通判厉声道。
顿时,林采臣忽然道:“诸位学子,这些官无耻吗?”
“无耻!”
几百名学子高呼道。
林采臣道:“大家蒙面。”
学子们不懂何意,却依旧照办,摘下了头巾,蒙住了面孔。
林采臣高呼道:“狗官无道,我们便主持这个天道。如果不继续断案,不给天下一个清白,我们就砸了这个衙门,就将这些狗官,活生生砸死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顿时明白,为何要蒙面了。
元鹄大宗师道:“诸位学子,万万不可冲动啊,但老朽体弱,实在无力阻止啊。”
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