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申公敖脸色一颤。
接着，申公敖道：“大姐，你先出去，我和无玉说话。”
穆红玉非常不解，但见到丈夫的表情非常严肃，便走了出去。
房间之内，只剩下申公敖和申无玉二人。
申无玉道：“我这段时间，如同行尸走肉，仿佛坠入了十八层地狱。每天都在做同一个噩梦，非常非常可怕的噩梦！”
申公敖道：“什么噩梦？”
注：今天忙碌了一整天，不断签字，不断交钱。
傍晚五点钟返回嘉兴家中，然后钻入书房开始码字，一直写到现在。
整整写了一万字！
我没有破戒，我依旧超过万字，呜呜！
恩公们，最后一天了，您还有月票吗？投给糕点好吗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