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亲王道:“对。”
赢缺道:“那么如果逼着对方把大牌全部出完,而我们手中还有大牌,是不是就赢了?因为最后一张牌,就是东方世界大撕裂,就是大内战,我们双方谁也不想打。”
申无灼和廉亲王都点头。
赢缺道:“如果我们下了人头雨,这对于天空书城来说,是前所未有的挑衅。他们必须要疯狂反击,要对我们进行致命打击?”
“对。”
赢缺道:“他已经对我们空袭过了,那接下来的致命打击会是什么?”
厉阳郡主道:“不可能全面开战,所以对我们的致命打击是天衍术,至少在镇海城战场,他们的天衍术拥有绝对的优势,能够对我们造成毁灭性打击,却又不会造成大内战爆发。”
赢缺道:“对,天衍术攻击,这是天空书城的大牌,而且是一直握在手中舍不得出的大牌。那我想要请问,对方的这张大牌,会一直不出吗?是早出好一些,还是晚出一些好呢?”
“我们现在还相对从容一些,处于赢面。如果等到我们非常紧迫,处于输面的时候,他们再出这张大牌,我们是不是更加被动。”
“所以在大斗争的时候,千万不能怕。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的,有些打击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这个时候就要看了,敌人的有些打击,越晚来越好,这时候就要拖延。”
“但有些致命打击,越早来也好。在这种时候,就千万不能因为害怕,而有所退缩。”
“所以根据我的判断,这一场人头雨是有必要下的,虽然会引发剧烈的后果,会引发天空书城的震怒,进而进行疯狂攻击。但我觉得,利大于弊。”
“只要我们扛过天空书城的这一波致命攻击,甚至进行反击打脸,那么就会敌人造成一种效果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这就是让敌人提前将大牌出掉的战略意义。”
廉亲王沉默了好一会儿道:“我能听懂,但是因为内心的恐惧,有些看不清。但是我愿意相信你的战略判断,如果厉阳郡主没有意见,我同意。”
厉阳郡主想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我同意。”
赢缺朝着申无灼望去。
“怎么?我也要提出看法?”申无灼道。
赢缺道:“你现在是新的镇海侯了,你当然要提出看法。”
申无灼道:“我不懂,但是我相信你,我服从你。”
廉亲王沙哑道:“这个,不需要让皇帝陛下进行乾纲独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