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刘氏,郭络罗氏就恨,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在床上躺在床上大半年。
也都是她,害的自己差点流产。
她真的恨不得她死在生产的那天。
“侧福晋慎言!”
时筠理解郭络罗氏的心情,但是有的时候,有的话不适合说。
你可以隐晦的提起,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。
“哼!”
郭络罗氏冷哼一声,只是这冷哼不是对时筠的,而是对着刘氏的。
“奴才给侧福晋请安!”
两人说着话呢,刘氏已经走了过来。
刘氏只是侍妾,见了侧福晋那是要行跪拜大礼的。
“没有规矩的东西,没瞧着我正在跟时格格说话吗?”
郭络罗氏垂眸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氏,眼里尽是厌恶。
“奴才······只是······”
“还敢顶嘴,秀月!!”
刘氏愣了一下,刚想说她就只是想请安而已,却见郭络罗氏直接松开了秀月。
还给秀月使了个眼神。
瞧着这是要掌嘴的节奏啊。
时筠也不拦着,也不说什么,反而躲开身子,好叫秀月可以发挥自己的实力。
“啪!”
秀月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刘氏的左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