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络罗氏一副了然的点点头,之后再也不提起这个话题。
也是她多想了,若是真的亲厚,这么长时间了,时筠能不见樊氏。
如今这个庄子上,算是郭络罗氏当家作主了,所以庄子上的事,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。
樊氏不仅天天来她这里,也日日去清风小筑,若是关系好,也不会叫人将樊氏打发走,因此看来,这樊氏表现的与实际根本不相符。
“说起这时格格来,也真是越发的不知规矩了,虽说快要生产了,但是这庄子上还有侧福晋,怎么也得过来给侧福晋请安才是。”
郎氏听到两人提起时筠,她心里就是一阵嫉妒,在看向郭络罗氏的时候,这话不知怎的就说了出来。
说完她就后悔了,但是她这话说的也没有错,反正她来的这么几天,就没有见过时筠过来过,也没有听人她来过。
所以郎氏立马将心里的那点后悔抛开了。
“妹妹别这么说,筠姐姐身子重,想来也不是故意的,侧福晋应该体谅才是。”
樊氏忙替时筠解释。
但是她这话就叫郭络罗氏不开心了,什么叫她应该体谅,若是她不体谅,那是不是就表示她这个侧福晋心胸狭窄呢?
女子怀孕了,尤其到了后期,一般情况下,确实不让到处跑。
那也是因为害怕出了什么事,但是就不表示你理所当然的不用去给高位分女子请安。
“若是我不体谅呢!”
郭络罗氏冷冷的看向樊氏。
“奴才不是那个意思,请侧福晋赎罪。”
闻言,樊氏忙跪了下来。
垂着头继续说道:“只是筠姐姐身子重,若是在侧福晋这里出事了,难免叫主子爷迁怒侧福晋。”
“哦?如此看来,樊格格还是为了我好不成?”
郭络罗氏笑了,也只是皮笑肉不笑,甚至有些讥讽的看向樊氏。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