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人就算没有离开,但是瞧着这段时间,怕是一点都不好过吧,以前的秋橘不胖,但也不瘦,而如今的秋橘,用皮包骨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。
“嗯,叫你家侧福晋好些休息。”
九爷并不意外,反而点了点头,便挥退了秋橘。
“将库房里的那根人参,给荷香院送过去拿”
等秋橘走了之后,九爷突然开口道。
时筠也知道,这话是对着来喜说的,因此她也不插话。
“哎,奴才这就去。”
来喜应了一声,随即便退了出去。
“侧福晋这都病了好些天了,怎得一点起色都没有。”
等屋里安静下来之后,时筠不免有些忧心的问道。
再怎么说,郭络罗氏对时筠总是好的。
因为两个孩子在翡翠阁里,时筠没有亲自去看望郭络罗氏,但是每日还是叫人过去问候的,但每次回来都说,好了一些了。
怎得今儿说还是不大好呢。
“嗯!病的重了一些。”
九爷面不改色,只是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。
“那还是在府里歇着的好。”
时筠没有注意到九爷的眼神变化,只是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嗯!”
九爷不再说话了。
中午的时候,时筠陪着九爷一起用膳。
吃了午膳,时筠是要休息一会的,九爷不叫她走,时筠便歇在了九爷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