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通判开口了,大家瞬间不敢起哄了,也才知道白半夏都已经说亲了,那确实不能开玩笑了。
在古代定亲就基本是确定了婚姻关系,不能轻易更改的。
欧峰不在意的笑笑,说:“可惜了,认识白大夫晚了一些。”
大家见他只是开玩笑,便松了口气,赶快换了话题。
三人过的很快,白半夏每天带着悬济堂的大夫给大家检查身体情况,一直到第三天确定没人染病,这才回禀了知府尹衫,尹衫亲自接了众人进城。
进城后路两边围了不少百姓还有等待的家属,还有敲锣打鼓,仿佛迎接英雄一般。
“怎么感觉咱们好像战场得胜的将士一样,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这待遇呢。”李嘉佑感慨的说。
悬济堂的其他大夫也有些动容,他们虽然平日里得病人的尊敬,但像如今这样却是没有的。
白半夏笑笑,说:“大家辛苦了,冒险去疫区,值得被人尊敬。”
这时,白田和张灵芝挤到了跟前,一左一右的拉了闺女的胳膊查看,生怕漏了什么似的。
尹衫当众褒奖了归来的众人之后,又安排送他们回家,说是之后官府会有奖励送到。
围观的百姓羡慕不已,也有人后悔没有参加义勇团去帮忙。
“你现在羡慕也晚了,人家那是去冒险拼命的,该值得奖励。”有人说道。
这话没毛病,你羡慕人家,但你也得有人家的付出才是。
白半夏向尹衫和薛炳福告辞,领着袁锦耀和爹娘回了家。
“刚刚忘了介绍了,这是我新收的徒弟袁锦耀。”白半夏给爹娘介绍道。
白田皱了皱眉头,“你怎么收这么大一个徒弟,还是个男的?”
这话说的袁锦耀有些尴尬,也不敢出声,生怕自己惹了师父的爹娘不喜。
“爹你这就古板了啊,他能学我的针法,我当然要收他为徒了,何况谁规定收徒弟必须小童子啊?我也没有多少精力去照顾小孩子。”白半夏说道。
白田挠挠头,“我不就担心齐镇误会嘛,而且这小子脸长的还有点好看。”
她爹不讲,白半夏还没注意,主要之前袁锦耀脸上都烂了,后来结痂也挺严重的,根本看不出本来面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