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说:“那人你也见过。”
“段神医?”白半夏问。
“不是,是那个叫泥鳅的土夫子。”齐镇说。
白半夏记起那人,当时枫树村后山坍塌,他带了几个同伴过来,很快就找到了位置打洞,将人顺利营救了出来。
当时齐镇还说是尹衫派来的人,杜康成挺气愤的说尹衫竟然养土夫子。
土夫子属于挖墓的一派,特别不受正统人士的待见。
“他也养蛊?”白半夏吃惊的问。
“他本身就是苗疆的人,他的蛊虫比较特别,对地下特别熟。”齐镇笑笑,“他们一个寨子都是养蛊的,这事他最熟悉不过,刚好他们也不能进京,我传令让他去看看陈如枫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有专业人士出马,想来陈如枫应该很快能摆脱那个李如乐了。
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悬济堂,齐镇根本没问路便知道怎么走,说明之前就已经来过的。
“你都提前给我打探好了啊?”白半夏扭头看他。
“也没有,京中医馆不少,以前没留意过。这次回来,偶尔路过,睹物思人,就站在外面看了好久……”齐镇说着眸色暗了下来,眼底是无尽的思念。
他这样子她好像抱抱他,跟他说她已经来了,他们就不会再分开了。
“是白大夫吧?”一名管事迎了出来,热络的跟白半夏打招呼,瞬间打断了二人的对话。
白半夏收起心底的旖旎,急忙回礼,问:“我是白半夏,管事是收到西关城的传信儿了?”
管事急忙点头,笑着夸道:“是啊,你的资料也送了过来,真的年轻有为啊。”
“是长辈们抬爱,让你见笑了,我打算明日就开始坐诊,可需要办什么手续?”白半夏问道。
“登记一下,取一下腰牌即可。”管事带了路,很快她便登记好,领了腰牌。
她看了一下里面的诊室,似乎也分了甲乙丙丁,不知道京中的丁字第一是谁。
但她初来乍到,肯定也只是在外面坐诊的,她也不怎么在乎,只要能看病,哪里都一样。
这样她跟管事告辞,拿着腰牌就先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