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说什么?他问你对我许了什么,我说正妻之位啊,我又没说谎,他倒是好激动。”白半夏一脸无辜的说。
齐镇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他不知道你是那位西北来的平王妃。”
“我瞧着他是盯死你了,还想从我口中套点别的话呢。”白半夏坏笑,“那么多人他不盯,偏要欺负我的人,那肯定不能如了他的意啊。”
我的人……齐镇心情大好,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。
两人买了点零嘴,然后很快就把文御史甩掉了,返回了府中。
第二天,文御史就写了折子上奏,告发二皇子大婚在即行为不端,欺骗悬济堂的一位单纯的女医。
听到文御史说“单纯”二字,齐镇差点就笑出来,还好忍住了。
宝座上的皇帝脸色越变越难看,别人不知道,他会没查白半夏的资料?就是白半夏进京一路的行为,还有进京之后做了什么,都有人事无巨细的报给了他。
他没宣白半夏进宫谢恩,就是想看看这姑娘沉不沉的住气,当然如果白半夏沉不住气了,他那个傻儿子就能来求他了。
结果白半夏完全不急,还跑去医馆坐诊去了。
本来这事他就有些堵心,结果文御史这个傻缺弹劾二皇子也不调查清楚,现在在早朝上告发二皇子大婚在即,跟自己即将娶进门的王妃太过亲近?
“平王殿下已有婚约,还是陛下你的赐婚,娶的又是对他有恩之人,他竟去骚扰悬济堂的女医,竟还许人家正妻之位,这不是德行有失吗?”文御史气愤的说。
皇帝捂额,“文爱卿,有没有一种可能,那位女医就是平王的未婚妻?”
“啊?”文御史傻掉了,“不可能!陛下太过疼爱平王了,但不能如此偏袒啊!”
皇帝这次直接捂眼了,朕想给你个台阶下,你却连朕一起弹劾上了,骂你傻缺都是客气了。
旁边的宰相开口说:“文御史,老夫听说未来的平王妃正是位女医,就是悬济堂的大夫。你当时没问女医的名字?难道她说自己不是未来的平王妃?”
文御史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感觉,他想了想说:“那、那倒没有,我就问她平王殿下是不是许诺了她什么,她说许了她正妻之位。”
齐镇开口说:“没错啊,本王是许了白半夏正妻之位,还求父皇下旨赐的婚,本王送自己的王妃去医馆上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、你们算计我!”文御史终于反应了过来,气的头顶快冒烟了。
“文御史你是太闲了吗?跟踪本王就算了,还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,仿佛本王不犯点错误就对不起你的俸禄似的。”齐镇冷冷的说。
文御史急忙跪下,“陛下明鉴,平王算计下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