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。”
他抬手,在顾随心的脑门上揉了揉,“你得让我放心。”
“哦。”
顾随心也懂得适可而止,反正系统没跳出来让她拒绝。
她也想哄哄吃醋的老公,便挽着他的手臂,语气里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娇媚,“好嘛好嘛,那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保护啦!”
“……”
这是在撒娇?
陆行止心里美滋滋,脸上倒是不动声色。
他替顾随心拉开椅子,待顾随心坐下后,这才陪她一起用餐。
吃饭的时候,陆行止简单地给顾随心说了下关于赵光华的事。
赵家,是干倒卖发家的。
所谓的倒卖,其实就是走私,倒卖古董。
赵光华这人挺有远见,在当年严打前就带着赵家堂口的那帮子人金盆洗手,在京市刚开发的一条街,买下所有的铺子,全弄来卖古玩。
把道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,全搞成正当买卖,也就是现在的古玩街。
京市现在还仅存的十几家典当行,都是赵光华在掌控。
即便古玩街现在壮大了,不止一条街,但赵光华的势力在那里盘踞,别说京市了,国内的古玩生意,他都能沾上一手。
这也是他的底气,否则,也不会打电话来找顾随心要说法。
顾随心咬着筷子听完,没被赵光华的势力吓到,反倒把重点关注在了别的地方。
“这么个大佬,竟然为了蔡勋杰那么个破烂玩意儿来找我麻烦,还想给他洗白,他是脑子有包还是情圣转世啊?”
陆行止剥虾的手顿了顿,随后将虾壳抽出,将虾放到顾随心跟前的盘子里,无奈笑道:“你以为他真是为了给蔡勋杰出头?”
“不然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