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闻言,都有些惊讶地看了朱晨曦一眼。
不知内情的宾客们,只看到了朱晨曦满脸的兴奋激动。
而另外一些人则是惊讶,因为似乎没想到,朱晨曦会直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提起滇南江家。
之前虽然不少人过来京城都是冲着江易的,但不管做什么,似乎都有些藏着掖着,毕竟不管是当年滇南江家家主一脉消失的事儿,还是如今寻找家主后人的事儿,背后代表的,都是那让人眼热的巨大财富。
而现在朱晨曦这么一问,有心人就会去想,江易跟滇南江家有什么关系。
在一些小辈,或者是寻常人家眼里,根本不懂得滇南江家代表着什么,可这是哪里,这是京城啊。
像是滇南江家那样的医学世家,远在京城又能跟他们有联系的,当真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了。
所以几乎是朱晨曦话音刚落,宾客中一些地位高的老人家,立刻都看向了江易。
尤其是除了崔大军那几个之外,当年也受过滇南江家恩惠的,全都在不着痕迹地打量江易,想知道这个小辈跟滇南江家有什么关系。
江易自然听到了朱晨曦的话,但却没有受朱晨曦影响,又稍微等了一会儿,稳稳地施针完毕,才抬头看着面前眼睛都不眨盯着她的朱晨曦。
微微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,江易仿佛不知道她刚才那一手多让人震撼,还问道:
“朱老,您说的是我医术跟谁学的吗?”
“对。”
朱晨曦用力点头,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江易下乡的事,又摇了摇头,
“不是,是你刚才这下针的手法,是跟你下乡时候认识的老中医学的?”
这辈子江易还没拜师,前十几年的经历也是所有人都能知道的,所以江易就只能杜撰了个下乡期间的老中医出来。
随着江易在京城出名,有心人早就知道她下乡那段经历了,朱晨曦这些人就是为了江易来的,自然也都知道了。
“医术的话,最开始认识草药和开一些基本的药方,都是跟老大夫学的,至于这个下针手法……”
江易说到这里,微微顿了下,才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道,
“其实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我自己悟出来的,就是忽然有了些灵感,觉得这样可能效果更好,后来试了试确实如此,怎么,跟滇南江家手法很像吗?”
说到最后,江易还抬头看向朱晨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