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,
多可怜的小家伙,
啧啧。
安律师似乎完全忘记了,自己先前被人家抽飞的惨样。
周泽把花狐貂抱起来,又检查了一下花狐貂的屁股,当然了,周老板可没无聊到直接给它一个菊花残;
钢笔插入的位置其实是屁股那边肉多的地方,也就是屁股瓣儿那儿,居然也没流血。
当下,
周泽把花狐貂送到了自己肩膀位置,
花狐貂倒是牢牢地匍匐在周泽肩膀上,
仿佛认命了一般,
只要不弄痛自己,
它还真是毫无底线。
“跟你家告个别吧。”
因为它怕痛,反而很多东西都不用再说了,直接掳走就是了,倒也方便。
而且这家伙还小,心思倒也单纯,爱恨都很清晰,虽说之前它伤了书屋里好几个人,但还真没几个人对它真的恨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这七彩云南,
周老板是真的不敢再待了,
天知道又会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惹不起还躲不起?
大家上了车,结果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