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瞬间,秦近扬恶心到魂飞魄散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就喜欢你抗拒的样子,这才有味道,哈哈哈……”
“可惜,今天没时间收拾是你……来人,把人送走……”
典狱长挠了挠大腿,可能是腿毛太长,让他瘙痒的厉害。
其实典狱长的心比腿毛还要痒痒,他越看秦近扬越是喜欢,很想再撩逗撩逗。
虽然碍于肉身横练要保持血气,他三天只能宠一个,可揉一揉、捏一捏,还是可以的。
但突破迫在眉睫,没时间浪费了。
“属下在!”
眨眼时间,两个护卫走进来。
秦近扬松了口气。
这一劫,今天应该是过去了。
该死的狗熊,等爷爷苟一波,到时候非砍了你的狗爪子。
敢捏你秦爷爷的脸。
找死!
还有吴家。
吴河谦你给老子等着。
秦近扬越想越气,吴河谦抓自己来地牢,肯定知道这里面的凶险。
这个畜生,罪该万死。
……
秦近扬跟着两个侍卫离开。
典狱长已经坐在杀威殿中央,突然,他睁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