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元肃抱拳。
……
离开陈字营,梁元肃又去了迹风窟外。
他想亲眼看陈近义的手下来放人。
……
陈字营。
陈近义听手下汇报,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确实,有人阳奉阴违。
但那个人是任麻国,是典狱长宠爱的囚犯。
搞了半天,任麻国和秦近扬有恩怨。
“统领,属下建议,这事就别管了……梁元肃戴罪自身,得罪他无所谓!白衡信有伤,一辈子见不了太阳,得罪他更没关系……但在这关键时刻,咱们可不能让任麻国不痛快。万一他在典狱长那里说一句坏话,好事就全被全德胜抢走了。”
手下的兵卒分析道。
“有理……那就别理会了。如果梁元肃再来,就说我不见客!”
陈近义摆摆手。
……
迹风窟外。
梁元肃等了很久。
果然,陈近义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面子。
人微言轻啊。
白兄,实在对不起你,没能帮了你的朋友。
自己表面上是个统领,实则权利都在其他两个统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