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正常啊。
最初被送来的时候,明明只是吴河谦一个主事。
秦近扬犯的事,真那么严重?
“你去把……先别急着提人,给我把今日值守的统领叫出来!”
吴知谦看着身边一个书生模样的文书官说道。
这文书负责篆写案情记录,没有任何真气,可以在地牢深处行走。
吴知谦一路上深思熟虑,并没有冒然把秦近扬提出来,他计划先叫一个统领出来,问问里面的情况。
知己知彼,方可百战百胜。
“遵命!”
文书官抱拳,跟着白衡信走向地牢深处。
……
文书官在狱卒的带领下,直接来到陈字营。
今日是陈近义值守。
但文书官却没有着急敲陈近义的门,而是和另外一个地牢里狱卒,窃窃私语了几句。
文书官原以为,今日是全德胜值守。
他能坐到文书官这个位置上,全德胜当年帮了大忙,如今恩人在地牢里苦苦等待调遣契机,好不容易有个机会,自己得让恩人表现一下。
秦近扬已经必死无疑,如果罪犯在地牢里招供,统领是可以立功的。
三言两语之后,狱卒匆匆朝着全字营跑去。
……
消息传出去之后,文书官见到了陈近义。
“什么,您直接把秦近扬给送到迹风窟了?他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