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那个嫡子大哥,也逃不掉了。
武双启破桉,很多细节都是他的线索……虽然,吴家办事,不可能让他一个庶子参与,但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,庶子对吴家已经了如指掌。
只要看一眼叔叔们行走的方向,庶子就几乎能判断出他们要干什么。
……
“信口开河!武双启你在信口开河,你血口喷人!”
吴知谦大袖一甩,表情比刚才还要镇定,直接反唇相讥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……那我就听你解释……你最好给太子殿下解释清楚,给尚书大人解释清楚!”
武双启都被气笑了。
自己的这个老对手,山穷水尽时,原来是这幅德行。
“诬陷……全部都是你在诬陷我。”
“你说有人在威胁车夫,是谁在威胁?你们何尝不是威胁?”
“至于守城军的话,一个逃兵,有什么信誉可言,而那些买鞋的书信,伪造更简单。”
“还有这破刀,谁能证明,那行字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刻下……”
吴知谦气势汹汹,一字一句的反驳道。
可惜,堂下哄堂大笑。
哪怕是傻子都能听出来,吴知谦就是在胡搅蛮缠。
太子摇摇头。
……
吴知谦不服气,还要争辩。
眼看朝堂又要开始吵闹,突然,有个人匆匆跑到太子身旁。
另一边,有只鸽子飞到乱王爷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