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公公。
还得谢韩公公。
没有韩公公的玄功,秦近扬也没办法种植出释冬果。
“我知道,我会给韩公公烧纸的……我再给他偷偷立个碑……要不往当他儿子吧,我给他披麻戴孝。”
史英南急忙道。
之所以要偷偷立碑,是因为秦近扬叮嘱过,韩公公的事情,要绝对保密。
关于释冬果的来源,目前也只有师傅,房院长,还有自己知道。
房院长也许诺了师傅,关于释冬果的来源,不会和房家其他人讲。
其实房院长和房家的关系,也并不算很亲近。
说到底,最终只是便宜了自己,表该是秦近扬的大功劳,却都落到自己头上。
史英南这辈子欠秦近扬的太多太多,债多不愁,他现在反而坦然了很多。
以后秦近扬如果有什么需要,赴汤蹈火就对了。
“什么玩意就披麻戴孝。”
秦近扬差点被抓货气笑。
“你猜,我种下去的那颗释冬果,是谁给的?”
秦近扬问。
“谁?”
史英南眼珠子一亮。
是啊。
秦近扬手里的那颗,是谁给的?
当时闫竟原封锁了几乎整个中州的释冬果交易,别说秦近扬这种炼丹门外汉,就是硕大的散医盟,也只买来了五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