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泰空说着话,突然看向了内堂。
秦近扬也顺着他视线看去。
内堂隐约挂着一副画像,秦近扬看不清画的是谁,但用膝盖向都清楚,肯定是宣锦公主。
只有在看向宣锦公主的时候,白泰空那双童孔里才有了些许人的神色。
他走神了一下,继续道:“本来,宣锦去学宫担任院卿,可以提前透露出一些闯关内幕,她就负责主持试炼……可惜……”
白泰空摇了摇头:“有宣锦在,你不仅能通过考核,甚至能取得一个好记录,以后你在学宫的日子,会宽松很多。”
秦近扬抱了抱拳,以示感谢。
“白兄,我在京都也闲着没事,肯定要去!”
虽然感谢,但秦近扬语气坚定。
原来如此。
两口子说要帮我,原来是要帮我作弊。
作弊这种事情,皇帝严禁。
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,有人的地方,就有私心,就有利益。
很多权贵子嗣得到内幕,甚至这一年时间都在专项训练规鹿山的闯关。
但秦近扬对自己也有信心。
一力降十会。
我也是天道酬勤的刻苦修行者。
关于规鹿山试炼,其实白泰空的言语还是温和了许多。
三分之一被淘汰,是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最可怕的事情,规鹿山上会死人的。
虽然有学宫的强者四处坐镇保护,但规鹿山太大,总有视线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