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试炼,属实有些不正常。
但高国师也没有太过于忧心。
有意外也正常,这里毕竟是中州的最高等学宫,弟子藏龙卧虎也再正常不过。
大概率,是有高手在暗中抢了残废虱虫。
白白替人做了嫁衣。
会是谁呢?
不可能是另外两国的人。
可中州一洗,只有一个胡崇启在新路,从他归来的方向判断,不可能是他。
难道中州的队伍里有高手?
也不像啊。
新路都是一群歪瓜裂枣。
……
秦近扬回来了。
披头散发,浑身是血,身上的衣服是布条条,皮肤表面到处是破绽创伤。
他几乎是卡着即将结束的时间归来,其实秦近扬是故意绕了一圈路,换了个回来的方向,和胜谷国方向错开,免得遭遇麻烦。
毕竟,一会流雾阵还要给杜早其,绕一圈路方便甩锅。
人影走近,全场目光都看向秦近扬。
惨!
这个人从上到下都诠释着一个字:惨!
极其的惨。
同时,他的勇气和运气,又让人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