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连个能抱怨的朋友都没有。
许雯卿每次看到弟子们勾肩搭背,谈笑风生,就嫉妒的牙痒痒。
她甚至憎恨自己这个身份。
她有时候幻想自己是个侍从弟子,不忙的时候,有一群姐妹可以一起谈天说地,哪怕有人欺负自己,也好过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封着自己啊。
“唉……爹不是反对你交朋友,更不是掌控你!”
“你也知道,从小到大,你一直服用碧翎血。你的精血本身就蕴含大量真气,你就是一只行走的丹炉,多少歹人想吞噬你体内的真气,爹不敢掉以轻心啊。”
“爹答应你,只要你突破四品,爹再也不过问你的事情……到时候你想飞多远就飞多远,哪怕爹散了山庄,陪你游山玩水都可以。”
“说实话,爹也不怕别人抽走你的碧翎真气,爹怕别人害你的命。”
许元晟连连叹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自己对女儿明明已经掏心置腹,明明已经把自己最好的都给了她,可女儿和自己的隔阂,却似乎越来越深。
甚至,女儿眼里时不时还有憎恨怨毒的情绪,这种情绪让许元晟害怕,好几次半夜做噩梦。
他想不通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陪我游山玩水?爹,等我突破四品,我要一个人出去闯荡,我再也不要被人时时刻刻监视着,我讨厌被监视!”
许雯卿咬着牙,拳头死死攥在一起。
上单堂都知道大这个大师姐修炼刻苦,堪称是玩命。
他们以为是勤奋。
其实只有许雯卿自己知道,她是在越狱。
拼了命的越狱。
“好好好!爹答应你,只要你突破四品,只要你有自保之力,你想去哪里都可以!”
许元晟急忙摆摆手。
“爹,反正都是监视我,秦近扬和王炜弘,又有什么区别?您何必让王炜弘去煌云派送信,反而白白丢了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