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就是裴风空那个竞争者。
至于秦近扬下药,就显得有些离谱了。
许雯卿又不是个傻子,怎么可能被下药。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……”
秦近扬苦笑一声。
这种事情,越描越黑,他也懒得解释了。
秦近扬去找吴生施,就是商量一下离开山庄的事情,只要离开山庄,一切流言蜚语,就自然烟消云散,不如一缕风有分量。
“那就好……唉……希望你能早点懂得吧。”
冯中富见秦近扬顾左右而言他,只以为秦近扬是不服气。
年轻人气盛。
或许,有些挫折必须亲自经历一次,才能痛彻心扉吧。
“堂主,其实……我还有件事情想打听一下……但你别告诉我师傅!”
秦近扬眼珠子突然转了转。
“什么事?”
冯中富笑道。
“就是易苍宗宗主和我师傅的故事……我听冯夺英说过一嘴,但想深入了解一下,嘿嘿嘿!”
秦近扬满脸好奇。
“你师傅……你好端端打听这些事情干什么!”
“唉,说起来,你和你师父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。吴生施最初时,其实是易苍宗弟子。当年的易莲琴,还是首席大弟子,地位和你许师姐一样!”
“那时候,你师傅不过是个普通弟子,可他胆大包天,居然跑去对易莲琴花言巧语。”
“可惜,两个人终究是地位悬殊,即便轰轰烈烈过,最后还是分道扬镳,一地鸡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