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雯卿只要不说话,就已经是最歹毒的陷害了。
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师弟,在那样庞大的利益面前,能算得了什么玩意?
……
呵……
秦近扬笑了笑,转头看向许元晟:“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,我没有偷看,信与不信……庄主定夺吧!”
话音落下,全场一片哗然!
狗东西,都这时候了,你还敢如此嚣张跋扈?
这算什么解释?
你应该跪地求饶,应该痛哭流涕,应该自扇耳光,恳求庄主和大师姐谅解。
你这幅坦坦荡荡的神态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我们冤枉了你?
人群中又是一阵破口大骂,有些人回忆起秦近扬春风得意,更加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秦近扬踩在恶臭的淤泥里。
“秦近扬,你解释一下啊,你来乌池要干什么?是不是奉命暗中保护你大师姐。”
敖宣议着急站出来,给秦近扬台阶下。
秦近扬面无表情,只是看着许元晟。
你的女儿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裴风空对你女儿的心态,你也清楚。
我当初是奉谁的命令,你更是心知肚明。
这种拙劣的陷害把戏,不相信你堂堂庄主看不出来。
你是庄主,你要如何定夺,一句话而已。
我的解释……重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