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犷春和裴风空寒着脸,眼珠子冰冷。
该死。
咱们是魏天师麾下,咱们才是自己人,升圣丹应该给我才对啊。
凭什么给这群五品。
简直气死人。
许雯卿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压断,正承受着史无前例的剧痛。
可肉身的痛,根本没办法和心里的痛苦比较。
她目睹父亲为了救自己而投靠叛军,和狗一样被吴信海驱使,她内疚到发疯。
都怪自己蠢。
如果自己不被裴风空迷了眼睛,又怎么可能被严京非偷袭。
到头来,自己却成了父亲最大的累赘。
……
秦近扬和蒋行阳背靠着背,二人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秦兄,你被阴了!这固油虫得五品才能强行轰开,咱们束手无策,只能等时间才能解开!”
蒋行阳一刀荡开偷袭,气的咬牙切齿。
该死。
原本高高兴兴来宣旨,谁知道谁遭遇叛军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“无所谓,吴信海只是不想让我摧毁升圣丹。如果今天死在这里,丹药毁与不毁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秦近扬苦笑一声。
他是穿越者,已经经历过一场死亡,对那一句:‘我死后,管他洪水滔天’,有着最深刻的理解。
人都死了,以后是叛军是势如破竹,还是被朝廷雷霆剿灭,与自己又有何相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