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辰心中有诸多思考。
认清了世界,因之而来的,便是更多的扑朔迷离之事。
“大少爷,这是《符文炼阵纲要》,是古籍一类的书籍,每一个符文都晦涩难懂。春梅也无法看懂,大少爷,你——”
这个时候,春梅观察了周若辰片刻,见周若辰拿着沉重而黝黑的古籍并未翻看而是在发呆,便以为周若辰无法看懂,因而出声解释,并安慰道。
“哦。”
周若辰回过神来,莫名轻叹一声,目光有刹那的萧索落寞之意。
“大少爷,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?或者是……你想修炼了?”
春梅见周若辰脸色似乎非常苍白,身体更是极为单薄虚弱,不由有些担心。
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做,便只能询问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“不明白?我若不明白的事情,你们是绝不会明白的。至于修炼,修炼,终究也不算什么。”
周若辰略微唏嘘,说道。
接着,他一扫那种莫名的颓然状态,平静道:“嗯,我的确是准备修炼了,不过如我而言,修炼,其实是一件毫无意义之事,你可知这是为什么?”
春梅当然不可能知道原因。
周若辰也没有想过她有能力给出答案。
“因为追求和守护,都没了。当人看透了一切,一切就没了意义。有人说天涯就是咫尺,有人说海角就是天涯。每一种说法都是对的,但也都是寂寞和孤独的。”
“既然注定与孤独为伴,就不该选择一路向前又祈愿安宁。一开始就错了,路走再多,再正确,也错了。”
周若辰自己说出了答案。
说的,却是春梅根本不可能听懂的答案。
因为哪怕是天书,都要比周若辰的话语,更容易懂。
“天涯?咫尺?”
春梅茫然,怔然,眼中露出迷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