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,龙魂雷云兽也是。
是不是死了,是不是在时间轴里,被某人救了?这个人,又,是不是他周衍?
若不是他周衍的话,那么,又是谁?
很显然,不是他周衍,就是,李然。
似乎已经没有,也不可能会是别人。
但周若辰不知道。
此时他也没有心情去知道,他想知道,他,该怎么做。
手中,静女雕像依然还在。
这,似乎是周若辰唯一的寄托。
“灵儿……”
周若辰开口,却发现,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。
“若辰,我都看到了。我很开心,你活该呢。”
伏菀灵,也就是天玥公主笑着说道。
但笑着笑着,她却哭了。
似乎,她已经知道了,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,也知道了,过去似乎发生了某些非比寻常的问题。
彷佛,所有的仇恨,因此而直接的烟消云散了。
“呵。”
周若辰苦笑,声音却依然沙哑而苍老。
“你现在很老了,血脉干枯了,你终究生命也走到了尽头。”
伏菀灵轻声说道。
这时候,彷佛所有的仇恨,都真的完全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