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永德疼得抱着肚子在地上剧烈扭动,额上都是汗了。
梁进仓走过来,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他:
“姓雷的你疯了?
我跟你无冤无仇,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弄死我?”
雷永德捂着肚子蜷在地上,嘶声叫道:
“我跟你们姓梁的不共戴天,还敢说无冤无仇?
你小子别走,我跟你没完!
弄不死你我不姓雷。”
“那你趁早改姓吧,你弄不死我。”梁进仓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网兜:
“我现在的身份是军人的陪护。
你儿子聚众持械殴打执行军事职务的军人,致人重伤。
我作为接待方受部队委托,作为受伤军人在本地的全权代理人。
你要是敢动我一指头,你这个老小子也就犯了阻碍执行军事职务罪。
因为你妨碍我陪护受重伤的军人了。
有种的跟我到军人的病房来打吧。”
梁进仓径直上楼去了病房。
雷永德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。
倒不是这一脚把他踹坏了,起不来了。
而是吓得都不敢往起站了。
梁进仓跟部队也沾上边了?
还成了重伤军人的全权代理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