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痛苦。
明显的,深深的痛苦。
这让梁进仓拿不定主意,到底是说自己反悔了,还是说黄秋艳的问题呢?
其实他不知道哪种说法对吴新刚更有利,就是说哪个说法不会给吴新刚带来伤害?
“当时就是媒人介绍,一开始相亲的时候双方都比较满意。”梁进仓斟酌着说:
“可是订亲的时候来县城买包袱,俩人发现一些事商议不上来。
就是不对脾气。
过后没多少日子就散了。
彩礼她也退了。
就是几天的事,很仓促。
那时候的人老实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说连手都没碰,就是她真正长什么样儿,我都没敢看。”
梁进仓皮里阳秋的,其实就是想尽量把自己跟黄秋艳摘开。
撇得越清楚越好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散,为什么要散了啊?”吴新刚就像发生了让他多么惋惜的,天大的事情一样痛苦地捂住了额头。
嘴里一个劲儿喃喃地絮叨:“你们不散多好,不散的话多好啊……”
梁进仓奇怪极了:“你们过得好好的,孩子都这么大了,纠结过往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干嘛?”
“她应该跟你,她那样的人只有你这样的大老板才能配得上她!”
梁进仓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刺耳呢,真的十分不喜欢这样的话题:“别乱说了,你的老婆别扯上我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扯上你?”吴新刚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梁进仓:
“你当初干嘛要跟她散了?
为什么不跟她结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