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想到苏致祥居然突然强硬起来。
既然你拒不认错,阻碍厂子发展,那你已经不适合继续在厂里工作了,还是回家去吧。
吴光荣一下子愣住了:“你要开除我?”
“对,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谁给你这么大权力!”吴光荣一下子暴怒起来,跳将过去猛拍苏致祥的办公桌:
“这个厂从头到尾就是我办起来的,从铁木业社时候就是我管着。
厂里这么多人,这么些年都是在我手底下吃饭,你算老几?
你从哪里来的?
你还想开除我,知不知道这个厂就是我的?”
“你,放肆!”苏致祥气坏了,“你也是多年的老同志了,这是要干什么,什么行为?”
“我什么行为?我就这行为,你敢再把开除的话说一遍试试!”吴光荣狠狠地拍着桌子。
可惜没练过铁砂掌,要不然这桌子早碎了。
苏致祥气得脸色铁青:“吴光荣,你被开除了,滚出去。”
“我就是不出去,要滚也是你滚,这本来就是我的办公室,凭什么你占着!”
一句“开除”,让吴光荣完全疯魔了,他万万没想到苏致祥居然这么强势。
更接受不了,干了半辈子居然要被开除。
苏致祥让人叫来几个工人,把吴光荣拖了出去。
这短短的两个来月,苏厂长在厂里已经深得人心,基本上说一不二了。
吴光荣被开除的消息,瞬间传遍全厂。
大多数工人都很高兴。
这些年木器厂俨然成了吴光荣自家的,他那位公子更是在厂里不可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