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的搅和,厂里上个月的材料费就多出五百多块钱。
以后你肯定没时间干配料了,岂不是每个月又要多花不少材料费?”
梁进仓笑道:
“其实,就是吴光荣不背后使坏,让我一直那样干下去,我也受不了。
我也不是铁人啊。
只不过要给弟弟妹妹带个好头,让他们看看大哥多努力,我就拼了几个月。
所以啊,我能省出那些钱,是拼了老命赚来的,别人学不来,我也长不了。
只不过就是吴副厂长看着我发那么多工资眼红,末后却搬石头砸了自己脚。”
“他眼红还早呢,”郑淑叶说:
“我给你算过了,你承包那个新车间,第一个月能分到五百多。
现在生产进入正轨,产量会越来越高,你以后分得会越来越多。
我觉得留下吴副厂长就是养虎为患,他看你挣得更多了,肯定又不安生。”
“那就欢迎他继续搅事儿。”
“没个搅事的你是不是闲得慌?”
“倒不是,”梁进仓摇头说,“等到他开始搅事的时候,那个新车间又会变成一个坑。”
哦?
郑淑叶表示很不解。
“难道你没有发现,我现在出去跑业务越跑越远?”
郑淑叶点头:“发现了,那又怎样?这说明你业务拓展开了啊。”
“不是那么回事,”梁进仓说:
“真正的原因是,咱们这样加班加点地干,很快咱们周围县市的医院就饱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