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把脸打肿了的话,待会儿没法在贵客面前现身了。
捶了一通又把脑袋扯着,朝墙上撞了几下。
然后放开头发,照着肚子又是一通踹。
老婆只有闷头挨打的份儿。
脑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。
嘴没得到指令,也没有本能地惨叫几声。
直到男人打完了,喘着粗气站起来,她还死狗一样躺地上,用不可置信的痴呆眼光盯着男人。
像做梦一般。
甚至做梦都想不到还有被自己男人这样暴打的时候。
“站起来,跟我走!”男人怒吼。
“……”这是做梦,不是真的。
“你个臭娘们儿还装傻,把你捆起来——”潘启明团团转,然后嗖一下冲到院里,找绳子去了。
臭娘们儿定了定神,眼睁睁看到男人从粮囤檐下摘下一挂绳子,抖开,还去水缸里蘸了蘸。
绳子是可以捆人的,蘸了水,分明就是准备先用绳子抽一顿。
蘸了水的绳子抽在身上……
这回她知道不是做梦了。
弹簧般跳起来,十指变梳理了理头发,就在男人冲进来的同时迎上去:“走哇,去过生日。”
比男人还积极地出了屋门。
男人愤怒地挥起绳子抽了下去:“早干什么来!”
蘸了水的绳子抽在身上确实是痛彻心扉啊!
臭娘们儿疼得惨叫着转圈儿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