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大仓今天卖桃能赚多少钱,她算不出。
但是凭着直觉,凭着大仓那么大一个皮包鼓了肚子。
她知道,大仓这么一会儿赚的钱,对于很多老农民来说,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。
大仓告诉表姐,这五吨桃子,加上纸箱,成本就是五百多块钱。
刚才一会儿全卖出去,卖了两万块。
表姐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她怕表弟笑话她。
别说钱上了万,就是上了百,她就开始迷糊。
桃子没俩小时就卖完了,眼看快中午了,大仓带娘仨来到一个他记忆中熟悉的老字号菜馆。
这家菜馆有着将近三百年历史了,不仅是现在,就是到了后世,也依然是经久不衰,代表着恒久和尊贵,以及上层人奢华生活的荣耀。
本来昨晚住下的那间宾馆就已经把表姐给吓着了。
因为宾馆里太豪华了,各种设施都是她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。
虽然怎么问大仓都不说,但她知道,住在这样的地方,肯定很贵很贵。
只不过,当她在大仓给她们娘仨掺好热水的浴缸里躺倒时,立时就迷醉了。
情不自禁舒服得乱哼哼。
油然而生地想到自己前边那27年是不是白活了?
泡了个通透,把俩孩子涂上香皂咯吱咯吱洗得干干净净,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。
表姐又想到,怪不得常说人比人要死。
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太大了。
活着的差距尤其大。
大城市的人为什么就这么知道享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