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打了人怎么办,他们亲戚之间商量去。”
“哦,是这么回事。”朱效勇手指头敲着桌子:
“可是已经让人给两个村打电话了,让村里来领人。
不管是不是亲戚,把人打得进了医院,这事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算了。
除了拿医药费,还得有赔偿吧。
总得有个说道。”
“他们村的村干部要是来了,就是人已经放走了不就行了嘛。”郎传庆说道:
“赔药费的事,让他们亲戚之间自己商量去。
反正我妻侄也来了,一边是他亲叔,一边是他亲舅,看他怎么处理吧。”
“传庆啊,”朱效勇说道:
“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了。
毕竟外边的人都知道了,是咱们北关的亲戚被人打。
人也抓到村委来了。
要是没个说道,随随便便就让你妻侄把人领走了,对咱们北关的面子上不好看。
所以要我说,跟你妻侄回去吧,这几个人的事儿,就交给村委来处理。”
郎传庆一听不高兴了:“叔,这本来是我的亲戚之间,自己的事儿,我想怎么处理应该我说了算,怎么现在我自己说了都不算了?”
朱效勇点点头,肯定地说:“对啊,因为人被带到村委来了,外边的人都知道了,就不是你自己的事儿了。”
郎传庆有点火了:“你意思是说,我想把人领走,还领不走了?”
“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。”
朱效勇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。
说起来,虽然朱效勇知道郎传庆对他有意见,但他也不会有事没事地跟郎传庆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