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恳认真的一番话,说得魏阳眼泪汪汪的。
然后大表哥又跟孙所长说,表示自己这个原告撤诉,毕竟是自己的亲舅亲妗子,自己原谅他们了。
希望派出所从轻发落。
孙所长就顺水推舟,把人放了。
大仓趁着二舅和二妗子还没放出来,赶紧跟孙所长告辞,提前溜了。
说实话,母亲对她这个弟弟绝望,大仓对自己的二舅同样绝望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不是自己还有点人脉,有点能力,难道今天二舅就真的帮着王翠花,泼自己母亲一头粪水?
——算了,这些事不想也罢。
以后对于二舅一家,权当不认识。
天已经黑了,赶紧回家吃晚饭。
还要抓紧时间找鹅拧。
关键是母亲这个急性子,尤其又牵涉到她最亲的侄女,一旦提起这个话头,母亲似乎一刻都等不得。
吃过晚饭,大仓打发小四儿去把鹅大哥叫过来。
当然,小四儿可不敢称呼鹅拧为“鹅大哥”。
也就大哥没大没小,不但叫人外号,甚至都叫出个花样来。
还鹅大哥,难道人家姓鹅?
还是说人家是个大鹅啊!
实在是太不庄重了。
这大概就是关系太好,恃宠而骄了吧!
小四儿这小子上学相当聪明,加上大哥的严厉管束,和严格的文化灌输,以及哥哥姐姐们的带头作用,让他的聪明又加上了好学。
学习相当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