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歌妹子,似乎就在几十米远吧。
但是,他早就告诫过自己,不会掺乎,于是,不和芳菲说话,也不叫唤鲶鱼的个头大小,而是把鱼轻轻放进桶里。
然后墩身搂住芳菲。
低声说,“别说话,”他抬眼打量四周,周围一片绿植掩护,应该没人发现或者关注自己吧?
他墩身,小芳菲也听话不吭声。
旁边的三花在逗蚂蚱,也很知趣,没有“咪咪”叫。
猛然又传来几嗓子,“看鱼不见莫怪水,看鸟不见莫怪林,不是鸟儿不亮翅,十个男儿九粗心……”
方达又是一惊。
这山歌,怎么越来越近?哦不,是比刚才更近。
小芳菲依然被他搂着,她感觉天不怕地不怕的舅舅,竟然在发抖,在心慌。那心脏如鼓槌,在敲击着芳菲小小的后背。
忽然,耳畔没了歌声。
感觉好宁静。
方达长长出了口气,刚想起身,却听见耳畔,有树叶子的“哗啦”声响。
他忍不住扭头。
果然……一双穿着凉鞋的脚,一步一步走过来,那彩色的裤脚裙底,根本不用思索,就知是女人,那利索的步伐,也能判断,是个年轻女人。不见说话,他都嗅到了一股子脂粉气。
完了,躲不过去了。
不过方达反而坦然。
…………
他大方站了起来,领着芳菲的小手沉默放眼。
“哎呀,你,真巧啊,又碰到了,好有缘分。”还是昨天的那个酒窝泼辣女,话多且主动。
她的身后,依然是那个悲悲切切,满脸凄苦躲闪、羞涩神态的19岁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