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窗外,已经若隐若现更替出来了金轮,窗棂外的落花,依旧一飘一飘不紧不慢……可是,那远处的公鸡打鸣,却也是此起彼伏。
余生第一次讨厌天亮,更讨厌公鸡打鸣。
在大被里,方相宜也是一夜未睡,但是她却不同余生的体力,她竟然浑身酥软,腿部震颤,气喘吁吁,根本无力起身。天要亮了,该怎么面对公婆?怎么去面见那一大家子人?
她忐忑不安。
余生似乎看透了她的内心,甚至比过去,更能感知她的心事。余生抚摸了她的头发,那黑色的软缎依然闪亮。他抱起来娇弱无力的方相宜去了西屋。
“你先躺在这里,我去检查下那屋的土炕……”
方相宜一听,惊叫一声便捂住了面颊,那滚滚的热度烫的手掌都受不了。
这一夜。
他们竟然塌方了小床,也塌方了土炕?是拆家吗?哦,真是罪过罪过!这样的丑事,一辈子,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,绝对是个秘密。
余生起身,边走边说,“总是感觉炕上似乎有个坑。”
但是他又不敢相信。
到了东屋,撩开炕被,掀开炕席。
“哇,”
余生无比惊呼,继而,他又垂头丧气。
无奈起身去了院里,搬来了一个过去淘汰的门,门板很宽,但是,他觉得,应该够那个小炕的尺寸。搬进外屋,擦来拭去,然后掀开炕席,将超大门板放了进去,他才放心。
…………
厨房,给方相宜做早餐。
厨房里,他拿出来了银耳,还有偶然从小卖店买的一包作料,那里面是老参须子,又抓来几颗大枣。
或许只有这个,才能够补她的身子吧。
不然体力,至少缓三天。
他熬炖着汤,差不多了,就迅速做了捞面,而且那里面有2个乌鸡荷包蛋,或许也能补气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