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见她如此也司空见惯,只是点头笑了笑,礼貌顺过去,大步向院落走去。
刚才还没有绽放的木槿骨朵,此刻一下紫气东来千万朵齐开,微风里徐徐抖动,为余生抖落起无限吉祥。
…………
一路上。
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步飞入槐花村。
到了家,见方相宜,还在床上昏昏欲睡,娇弱无力,“相宜,相宜!”
他轻声呼唤。
好半天,她的睫毛才跳动。
“相宜,你把这些天的钱,家里所有的钱,都给我统统拿出来!”
方相宜一听。
立刻瞪大了眼睛,“你要钱干嘛?而且还理直气壮、心急把火?”
她挣扎坐起身子。
莫非余生,只这半天没有看管,就学坏了?又像以前一样了?到家里就要钱?这?不是好来路!
怎么刚变好几天,就打回原形了?
她捋了捋散在嘴边的浓发,眉头微蹙。
看来以后,是真不能跟他在做那种事了,自己身体虚弱至此,而他却生龙活虎,去满处撒欢学坏。
还不是因自己身子虚弱,看管不严,监督疏忽造成的恶果?
她挣扎起身,摇摇晃晃,余生想搀扶……她一把手推开拒绝。
去墙柜处,打开盖子,从最下面的最里面把角处,拿出来了一个蓝印花布袋子。
“你休想动家里的一分钱!”
于是往怀里一搂,摇晃到了床边,倒下去,一趴,钱袋子搁在自己的胸口处,压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