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够贴紧,有极致的亲切感就好,就知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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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吹风机。
余生依然俯身,抱起她向着西屋小床走去,撂稳在孩子的一侧,贴了贴身子,礼貌表达了爱意后,才转过身,来到了另一侧,安稳躺好。
他扭头看向她,在等着她的小手,她也侧望了一眼,似乎猜出了他的期待,便缓缓把手奉献出来。
他抓紧了她的小手,累坏了这一天,很快瞌睡。
可方相宜因为喝汤多了,她等会儿又起身,去院落小解,刚起来身子想回屋,猛然看到栅栏门外,有个人影。
对,没错,是方达。
门口,方达的脚步游移不定,他不确定自己,该怎么腆着脸去求余生。便在栅栏门外,扒头探脑唉声叹气。
王大妈的脑袋又在墙头处,悄然升起。
“你在干啥?前几天不是说扒房吗?怎么到今天,还没动手?
而且我可告诉你呀,你亲妹妹,当时难产,就是因为屋里那个罪魁祸首,余生的不闻不问不作为,你妹妹才险些丧命的。这样的人,你都不去殴打,还在这里犹犹豫豫,你犹豫个锤子!赶紧去,去殴打余生!”
方达一听没吭声,只是白了她一眼,通过上次她的挑唆,方达丝毫不信她说的补脑谎言。
不过,他正在焦虑不安,考虑进院子躲避这王大妈的起哄,还是要回哪儿,举棋不定的。
忽然妹妹方相宜,趴在栅栏门里看他。
“嗯?哥,你怎么来了?还不快进来?”
方达一看她穿的牛奶丝睡裙,“你不会都要睡了吧?”
“哦,没事的,只是没事就早早躺了。不过现在刚7点,确实太早了。”她扭头看了看墙头那个王大妈,就给方达示意了个眼神,那意思是外面说话不方便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直接去了东屋。
王大妈在失望间,悻悻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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