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借那第一缕金光,老槐树下练功。
他是重生体,无论会什么功,他都要装聋作哑保密自己。他不想在人群中出类拔萃被关注,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重生体已经扰乱了四周的命理运气,所以怎容他再去张扬?
还是那句话,这一世就是为补偿妻女,让她们过上好日子,自己也就算功德圆满,不白来。
练功完毕,他在厨房忙碌。
他架上锅,一边炖汤,一边煸炒五花肉,香味儿全出后,又倒进去了一瓢冷水。
开锅了后,去掉浮沫,然后把手擀面放进去。
15分钟后。
他喊着方相宜,“嗨,亲爱滴们,用餐!”
其实他起来,方相宜就醒了,只不过眼睛睁不开而已。
三花馋了,一大早它嗅到了炝锅香味,还有五花肉香,居然撇下小主,独自起来,溜达在槐花树下,蹲在小桌子旁,向着厨房的门口“咪咪”叫,等待开饭。
余生出来,擦好小桌。
不巧王大妈又在爬墙头。
她也嗅到了肉香,居然猜,他家究竟在做什么?怎么这么香?而且奇奇怪怪的香味儿。
余生规整好了小桌。
王大妈趴在墙头没动。
因为花眼,越是远处的,越是看得清。她居然能够瞧见,一碗碗煮面上飘着的五花肉片、还有几根翠绿色的蒜毫。
“看来还真是好日子了,大早晨就这么奢侈?真是馋懒油滑不过日子的小年轻,啧啧啧。”
她自言自语。
没想到她的老伴,刚雕刻好了一个大树根,就发现王大妈爬墙头。
他一个老手艺人,原本平时就不爱言语,而且远没有王大妈凶悍,所以能不管能不说,也就任凭放任去了。
何况那么大的年纪了,说也不改,管也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