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听了,挠了挠头,垂头丧气。
医生皱眉。
“目前看,他醒来的概率,几乎是零。如果早送来,他也可能一辈子轮椅,因为他的后枕骨凹陷进去,脑浆都流出来了,小脑严重受损。
小脑负责人体的肢体平衡,跟上次那个病患不一样,那个病患玻璃碎片,没有扎到关键部位,而且也没有流出脑浆。”
余生叹了口气。
“都怪我,知道的有点儿晚,光在家里忙乎农活,没想到老丈人家全家会出事。哎,等我发现了都出事好几天了,而且还那么严重。哎,这阴差阳错的。”
医生也是摇头。
毕竟在医学多年的掌控范围内,他束手无策毫无头绪。
“那,还能有什么办法,能够让他苏醒的概率高一些?扎针灸?穴位按摩?”
医生思虑了一下。
“只能说,你试试看。但是成功率有多少,那个我们没有参考数据。而且我查书籍,也没有你说的成功案例发生。这类小脑受损大面积,和那种肢体瘫痪,中风等,肌肉麻痹为主的症状,还是不一样的。所以按摩针灸,未必有用。”
余生听后,叹了口气。
…………
又过了一天。
方满的手面,脚面开始隐隐上斑点。
这?更是愁坏了一家人,尤其珍珍,根本就没有消停过,一直哭嚎老泪纵横。
拖这么久,秀贞和青秀,早就回了槐花村,依然炸鸡汉堡,芳菲只有余海来照看。
每日里芳菲抱着三花,非要找妈咪。
医院,只剩下方达和方相宜,珍珍,一家三口在这里陪着始终昏迷不醒的方满。
余生倒腾完稻谷也来探望,看到了就扼腕叹气。
多一天,斑点就多一层,真是令人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