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感觉很痒,刚吹到八分干,余生便被她搞滴火烧火燎,吹风机又是没来得及撂放,便滑落。
这次反而是方相宜忽然又镇定。
“今晚,我想玩一个游戏,”
她调皮的眼神眨动着,那眼眸里的烈焰,与余生的一样熊熊。余生凝神,搞不懂她一个小女人,能有什么游戏可玩?
“我想去外面,”她低声且柔柔。
“外面?外面在下雨,不是么?”
“下雨?我当然知道下雨了?如果不下雨,我还不那么要求呢,不是吗?”
方相宜秘而不宣,兜圈子。
“那你的要求是什么?”
“我想在雨中,相拥而眠!”
余生又懵住了,再聪明,他毕竟也是男的,实在不懂小女子泛起奇葩思想时的新花样。
“那雨中,你是说淋雨?还是?”
“哎呀真是急死个人!”方相宜蒙住了脸,很害羞又不好说透。
但是,余生却发现经历了几次云雨后,她的局部地区,似乎也发达了一小点,忍不住大脑不跟着她走,伸手捏了捏红肚兜。
肚兜的布料是纯棉的,攥着很软。
方相宜看他打乱了自己的思路,而且不解风情不懂情调,便吩咐,“哎呀,你快去,把帐篷放在院落里不就好了?”
余生恍然大悟!
原来还有如此玩法?
赶紧去了东屋,搬出来帐篷,撂放在院落,如她所述,然后一把抱起来门槛内的她。
嗯,似乎她也比过去重一点。
撩开了帐篷,他俩闪身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