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鑫的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雷到了。
田老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道:“兴王,南京城这么大,开十家粮铺是不是有点少?还有你这粮铺不卖粮食,开成茶楼是何道理?”
范雨萱更是要跳起来了,道:“是啊,杨鑫,你到底搞什么鬼,不卖粮食我们卖什么?”
杨鑫呵呵笑道:“好吧,我摊牌了,孔大力,你派人去联系南京的印刷厂,让他们给我们定制一批粮票,所有粮铺不卖粮食,我们卖粮票!”
“粮票?那是什么鬼?”
范雨萱感觉自己要暴走了,道:“我只听说过银票,可从未听说过粮票!”
孔大力也是满头雾水,道:“对啊,兴王,这粮票小的也没听说过,到底叫印刷厂如何印刷,还请兴王明示。”
杨鑫双手一摊,道:“你们不是说得很清楚了,既然有银票,那自然有粮票,银票能兑换银子,粮票就能兑换粮食!”
“不过呢,我们这粮票还是跟银票不同,孔大力,你印刷一斗,两斗,五斗,一石共四种面值的粮票,名字就叫粮食购买权票,上面注明,凡持有此票者,下月月底之日,就可以来大兴钱庄总部按每斗粮一两一钱银子的价格,购买面值上注明的粮食数量。”
杨鑫一口气说完,下面的人一头雾水,这有点太复杂了,范雨萱问:“意思买了粮票还得花钱买粮,那不是得花两次钱?何必搞得这么麻烦?”
杨鑫点点头,道:“对,但是有这粮票,可以保证到时候买的粮食不涨价,还是一两一钱银子一斗,固定价格,不管到时候粮食涨成什么价格,凡出示粮票,加一两一钱银子,我们都得无条件给一斗粮食!”
范雨萱快哭了,道:“那我们费劲心思把粮食炒上去有何意义?回头还按一两一钱银子卖,我们进货的价格都要一两银子了,这样赚不到多少钱啊?”
杨鑫进的三十万余石粮食,只有大顺购买的比较便宜,只有六钱银子一斗粮,而大明境内的粮食价格本来就远超大顺,又要跟地主士绅抢粮,陈大进货价格已经涨到一两银子了,而目前市场价零售价在一两一钱的左右一斗粮。
杨鑫呵呵笑道:“我们不是还有卖粮票的收入吗,这一两一的价格是基本利润,暴利在粮票呢!”
范雨萱终于反应过来了,道:“那你粮票的价格准备卖多少钱?”
杨鑫哈哈笑道:“大家先行动起来,首日的粮票就一文钱一斗,算是开业优惠,全城只卖一千石粮票,卖完即止!”
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一文钱,那不是疯了?一千石粮票也只能卖出十两银子,还不够这么多店铺和人员的开销。
杨鑫看着所有人吃惊的样子,道:“呵呵,不必吃惊,这一文钱只是有花一两一钱购买一斗粮食的权利而已,又不是一斗粮卖一文。”
田老伯苦笑着道:“兴王,才卖一文钱,又何必如此小题大做?”
范雨萱道:“是啊,你直接卖粮食不是更简单,何必整这么麻烦?”
杨鑫呵呵笑道:“范姑娘,我们只购买了两百万多万两的粮食,可还有两千多万两没花出去呢?我又没说最后只卖三十万两的粮票出去,到时候想卖多少出去,得看本王的心情,这一文钱的价格只是第一天的优惠政策,还有所有大兴国民不得私自买卖粮票,违者军法从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