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思眠用手抵着他,终于还是忍不住道:“为你神魂颠倒的女人那么多,你为什么要找个不爱你的?”
连暮:“不要那么直白。”
虞思眠:“抱歉。”
连暮:“也不用抱歉。”
虞思眠:“有话好好说,你先起来。”这个姿势不是好好说话的姿势。
连暮看着她一阵青一阵白的脸,挫败之余又觉得有几分想笑。
久经风月的他看了出来,她还没什么经验,连祭其实没真正碰过她,哪怕是离她耳边近一些说话她都会呼吸变快、紧张不已,发出那特殊的香味。
连暮眼中轻笑,声音蛊惑:“不用怕。你会喜欢的。”
这段时间连暮对她可谓是温柔又绅士,现在隐隐约约听出了他要上高速的意思。
虞思眠认为女性有享受男欢女爱的权利,在两情相悦,在有避/孕措施或者是双方有育儿打算的前提下。
显然,现在不满足这些前提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
连暮一愣,讪讪地坐了起来,叹了口气,“还真是谁先动心谁就吃亏呀。”
然后他看着虞思眠笑道:“原来一个与我分开了的女郎,诅咒我这一生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人,不然一定要让我体会她被爱火烧穿心肝脾肺,痛不欲生的感受。”
连暮在她不知不觉之间,抬起了她的手,在指尖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眠眠,我想尝尝那滋味,我想为你烧穿心肝脾肺。”
连祭回到了房间,看见了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。
连巫医月都找到了,她却没有音讯,难不成是真的死了。
疲惫再次袭来。
又是那个梦,他在走廊之间徘徊,直到找到那一扇透着光的门。
他最终还是将它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