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她脑补之后就会转到涩涩的事情上去?
他真是服了。
现在是涩涩的时候吗?
如果在现世,他早把这姑娘办了!哪还用得着搁这儿装钢铁直男?
毕竟这可是天下少有的绝顶黑长直!
唉......算了。
李疏鸿摇摇头,继续研究自己体内的真元循环。
等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,前堂内的气氛逐渐热烈,原本空着的桌旁已坐满了两三百江湖群侠。
大家伙聊的热火朝天,只有李疏鸿这桌相对安静,除了被人各种敬酒的金刀老人朱狗子之外。
半晌,一道浑雄无比的声音在群侠耳畔炸响,“多谢诸位远道来我丐帮助拳!”
场中喧哗嘈杂随着这声附带真元的豪迈嗓门逐渐平息安静。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高台主座上那身高九尺的肌肉虬髯大汉手中端着一碗酒。
朱狗子凑到李疏鸿身边低声道:“这洛九霄好霸道的排场,不过这酒确实不错,应当是天府出品的一梦黄粱,据说一坛就要五十两银子!没想到他们居然用来招待数百江湖群侠,我金刀门都没喝过几次,也就我那师侄就任门主的时候品过一次而已,他妈的!丐帮怎如此有钱?”
看得出来,他完全是在眼红,这话里的酸味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不过李疏鸿对他的感观倒是更好了。
金刀门与丐帮相差不大,但花钱方面明显不是一个级别。
就那几个金刀门弟子明显属于核心弟子了,可穿的还是粗布衣衫,这老头穿的也是普通粗布劲装。
别说跟丐帮九袋长老比了,就连个六袋弟子都比不过。
李疏鸿轻笑道:“既如此,不如喝他个天翻地覆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在下占便宜可是不能隔夜的。”
朱狗子一呆,旋即点头,“是极!是极!”
说罢,他一掌拍开一坛酒的泥封便吨吨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