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实力差距如此悬殊,他还跟疯狗一样找死。
真就活得不耐烦了?
司徒烈一愣,“老子无疾!少废话!快来比剑!”
李疏鸿皱眉,“方才便是你出的手吧,你可知那一剑杀了我多少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!”
司徒烈大笑数声,直接一拳反向轰在自己胸口。
尔后他脸色惨如金纸,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,骇然笑道:“老子已打断自己心脉!一炷香之后便会身死!如何?这下可否与老子公平一战!”
“......”
雨停了。
李疏鸿决定尊重他。
虽然他无法理解对方,但既然人家都要死了,他也不会刻意恶心对方,比如耍着对方玩儿看着他死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武者向道之心?为了追寻心中的武道便是连身家性命也不要了。
李疏鸿相信对方确实不是受人指使的。
可惜,像这种纯粹的武夫,哪怕身为先天大宗师,最终的下场也不过是人家手中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。
李疏鸿尊重他们,但不会变成他们。
他随手一招,不远处地上散落的树杈中飞来一根歪歪扭扭的树枝。
随手甩了甩树枝,李疏鸿淡淡道:“在下只用先天境界的实力对付你,且在下只出一一剑。若你能接住这一剑......便是你胜了。”
司徒烈看了眼他手中树枝,抹了把嘴角的血,眼中满是兴奋,“不愧是你......”
他从小在春秋剑阁长大。
他还记得十年前出山之时,师尊说他在剑道上的天资当世可排第五。
他问另外四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