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是风华绝代,但还算丰神俊朗,主要是眉眼间那股子自信确实在年轻人中很少见。
倒不是自信少见,而是在自信之外还多了一份谨慎成熟。
主要还是脸皮够厚够不要脸。
这种确实年轻人里很少见到。
犹豫片刻,李文正迟疑道:“贤侄啊......”
李疏鸿十分恭敬,“岳丈唤我贤婿即可,当然婿子也行。”
那大可不必!
李文正捻着胡须的手指一不小心便用力过度拽掉一根胡须。
“贤婿......呸!贤侄啊,你们这样......是否有些不合理法?”
他差点儿被这小子带进沟里。
主要还是这小子张口放屁太过流畅自然,让李文正下意识就觉得他说的是事实。
不过在他看来,自家女儿确实对这小子另眼相待,不过还没到那一步。
“岳丈言之有理,在下与观棋发乎情止于理,观棋说她一心考取功名,我们最近有了些小矛盾。”
李文正心里情绪有些复杂。
他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。
确实,他过去对女儿太过严苛了。
不过现在经历大起大落之后他已经看开了。
还是女儿的幸福更重要。
这小子......这孩子思维天马行空,主要脸皮也够厚,不过性格很好,看起来跟女儿似乎确实挺相配,毕竟就自己女儿那倔脾气......一般人家恐怕也接受不了。
想到此处,李文正不由问道:“贤侄,不知你父母是否健在?”
李疏鸿神色一黯,叹道:“不敢隐瞒长辈,在下父母双亡,家中亦没有其他兄弟姐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