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虽然踩在泥地上却依旧纤尘不染的靴子。
他仰起头,看到了李疏鸿那张居高临下带着温和笑意的俊逸脸庞。
他叹了口气爬起身,尔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“早知如此,当初......”
李疏鸿手中拈着一朵百合花,“当初就不该惹我?”
晋王大笑,“当初就该尽全力杀了你。”
扑哧——
笑声戛然而止。
纯白花瓣被染成鲜红。
李疏鸿走了。
这里只剩下八具无头尸体。
最终这些无名之辈大概会化作野狗野狼腹中的一泡大便,或是化作泥土中的养分滋养大地。
过了不知多久,一道人影出现在尸体旁。
尔后他带走了晋王的尸体。
............
京城内,有朋客栈客房之中,刚被包扎好的朱狗子正在沉思。
他受伤颇重,此刻已完全被包成了粽子。
见他没说话,苦心不由问道:“阿弥陀佛。前辈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李观棋不在,她方才借口出恭离开了。
朱狗子摆摆手示意没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李观棋与一袭青衫的李疏鸿一起回来了,李疏鸿腰间还挂着“红尘”。
“不对啊......”朱狗子看到李观棋后一愣,继而扭头问李疏鸿,“李小子,这闺女是你寻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