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卿回过身,“对了贤侄,待儒道会结束之后你打算去往何方?太清观还是灵山寺?”
李疏鸿抱拳,“小侄打算回家。他们若要见我,那便来山外楼寻我好了。反正在下也没见过张道绫与苦心,又没办法随他们回师门。”
伶舟卿看他一眼,忽的笑了,“待儒道会结束,贤侄便准备聘礼吧。”
“一切都由叔父说了算!”
伶舟卿潇洒离开,李疏鸿却眼眸微眯。
他这人善于观察,就这两天他已经摸索出了很多事情。
“李兄?”
听到李观棋的话,李疏鸿笑笑,“没事,走吧,去看看你们这儒道会是怎么个辩论法。”
看着李疏鸿故作轻松的背影,李观棋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。
旋即她便做出了决定。
上前两步,她跟在李疏鸿身边一起朝辩堂走去。
这辩堂还挺大,看起来倒更像是那种圆环形大学教室,或者英国议会那样。
就是中间一片空地摆放有矮桌蒲团等等,周围是一圈一圈往上的阶梯式座位。
中间便是留给弟子们辩论的场所,周围是给人围观的。
不过这中间的空地有点儿大,但除了一张小矮桌还有几个蒲团之外便别无他物。
若是之前李疏鸿会觉得太过空旷,不过现在他肯定明白那是干什么用的。
那就是为了给辩论的双方打架用的。
李疏鸿瞥了眼下面空地,那里已经有人吵起来了,这个辩堂的议题是“百姓与君王孰轻孰重”。
而台上那两边的书生一边说“没有百姓的君王只是个没有权力的凡人,与百姓无异”,另一边说“没有君王教化的百姓只是乱世中的野草”。
这种议题李疏鸿完全没兴趣。
孰轻孰重?那当然是百姓重要了。